又是这样。
“以前”两个字好像是禁忌,每次提起陆以珺都会找这样那样的话题岔开。
每次都是这样,没一次例外。
悯希身上那股彻骨的寒意彻底压不住了。
……
谢家。
滴答。滴答。类似雨声,却比雨声多出几分机械感的声音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回荡。
屋子门外,有人端着新鲜饭菜掀起门板下面的透风口,习以为常地将碗搁在地上,说:“少爷,这是今天的晚饭,您记得拿进去。”
“前几天的饭您都没怎么吃,都冷了倒掉了,人是铁饭是钢,无论您想做什么填饱胃都是首要的,千万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这几句话似乎只是单方面的通知语,并不需要回复。
那人说完便拿起碗上面的保温盖,转身快步夺走,快得好像屋子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皮鞋的鞋跟在瓷砖上咔哒、咔哒跑远,转瞬间,只留下些许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