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能填充一点自己知道的细节:有人说,自己在家宴上看到状态不佳的沈青琢抱着一个大胖小子,低头一直在给谁打电话,可无一例外地都是以忙音收场;又有人说,某天晚上自己叫陆以珺出来玩,电话里却听见有道低软如蜜的嗓音在叫陆以珺过去帮他拿高台上够不到的东西。
有人说,有人说……
谢恺封通红着眼睛,从晚上八点,看到晚上九点。
直到这帮二代、三代各有各的事忙,都散了。
他还握紧手机,手背发了疯一样地颤栗。
怎么能这样。
他一直以为悯希在沈青琢身边,原来不是吗?
所以这段时间悯希连没有意义的符号都没再回他了,是因为住进了陆以珺家里?
怎么能这样。
悯希不要他们的孩子了?悯希不要他们的孩子了?悯希抛弃他们的孩子了?!
这几日,谢恺封一直将对悯希汹涌的欲望和想念包进一张膜里,成功地克制住了自己不发疯……却没想到这么多天的隐忍和努力,现在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轻而易举地打破了。
漫天的怒火和醋火引燃了包住的纸张,让他呼吸一次,被剔骨削肉一次。
谢恺封觉得有一点委屈。
他不求悯希对自己多好,也不敢对悯希住在陆以珺家这件事发脾气,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但悯希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