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珺在照顾人的方面上,技能点拉满,且他拥有蛊惑人心的口才,不像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人机。
悯希本来被他裹住毛毯,颤颤巍巍地被护进别墅里烘干时,还很慌张和惶恐,他轻轻拥住悯希,替他擦头发,哄他, 给他讲笑话。
慢慢地, 悯希就放松了警惕,认为陆以珺可能真的是自己人生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也是陆以珺的……
但他是怎么失忆的呢?进庄园的时候, 泳池里还有那么多人在欢声笑语。
悯希问出口,陆以珺就含糊说:“我们只是吵架了,我想装作不在意你的样子,但事实证明我根本做不到, 即使在玩,我也满脑子是你,我感觉他们在,把屋子都弄得乌烟瘴气,我真的觉得很无趣,很想你,我错了,老婆,我不该让你淋雨。”
听见那声老婆,悯希一个睫毛抬起,琉璃似的眼中涌满了不自在的水意:“没、没关系,既然是吵架,那说明我也有让你不舒服的地方。”
他揪紧膝盖上的裤子,兀自羞耻了半天,又犹豫道:“可是……以后吵再凶,能不能也别再让我出去了?我脑子空白一片,会找不到回家的路。而且,我会特别害怕。”
那迷途小动物似的语气,战战兢兢、居人屋檐下的不安感,和那天在牌局上掌控一切的淡然从容完全不同。
可不管哪一面,陆以珺都觉得可爱死了,并且,他极为变态地生出了,能将毫无记忆的悯希私自带回家藏起来的凌虐兴奋感。
他身体异常激动,但并不妨碍他觉得悯希现在的表情很可怜,他直接拥了上去:“绝对不会了,老婆,我真该死。”
把这一小团拥进怀里的时候,陆以珺甚至觉得自己是真的和悯希吵架了,还不管悯希让悯希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他没做到爸爸和父亲的责任,他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