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牙,悯希调好奶粉给崽子喝了,自己也有点渴。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点沈青琢绝不可能还在家,想到这,悯希也没像前两天那样故意在床上赖一会才出门。
他拿起崽子弄脏的口水巾,推开门往厨房走,却在经过隔着一个酒柜的客厅时,陡然听见低低的声音:“嗯,他刚生下一个孩子,我想问问,会不会对他有不好的副作用?”
!
沈青琢没出门?
悯希顿下脚步,扶住酒柜偏头看过去。
透过几个格子的间隙,他看见沙发上一身家居服的男人,在窗外朦胧的雨幕背景中,手执一部手机,嗓音沉缓。
沈青琢没有开外放,但鉴于客厅太静,悯希依稀也能听见手机那边的回声。
是一个有些苍老的男音,在雨声中颇显阴森:“副作用倒没有,反而创伤小、恢复期短,想来他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吧?”
沈青琢没应,平淡道:“谢谢告知,那我先不打扰您了。”
悯希不喜欢偷听别人讲电话,但不知为何,他的脚下好像生了万丈深根,交错着捆住他的脚,让他想走都不能走。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拖着让他听到了那老人的下一句话:“施主,你千辛万苦找到贫僧的联系方式,上次‘捐’的香火钱也让贫僧将庙里翻新了一遍,作为回报,贫僧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沈青琢眉梢微动:“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