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恺封现在迫切地、极度渴望地,需要钱。
有钱才有话语权,才有身份,否则现在他想去悯希住的别墅区把悯希连同自己的种一起高调地抢回来,都没有资格接近那片区域。
钱,钱,钱,钱……
谢恺封整合了一下自己身上现在拥有的所有财产,一共五万, 这是他能调用的所有资产。
按照他之前的消费水平, 这些钱一天就花完了,还得倒贴。
认识谢恺封的一些人想来落井下石, 看一看谢恺封的笑话, 却发现谢恺封这疯子居然连自己亲爹都没去看一眼,破产第二天就在一间快捷酒店里包了月,然后不知从哪里得知附近有一铁路工程在建设,他竟找到路子做了中间的供应商, 他提供工程需要的材料,低价收、高价供应,整个工程结束他能赚取巨额的利润。
他似乎没有悲伤的过渡期,换任何一个公子哥享惯了福、又冷不丁摔到地狱,都得哭天喊地一阵子,可对谢恺封而言,那些变故、讥讽、同情,不过是落在鞋子上的一点水,不用去管他自己就干了。
没有时间在别的事情上消耗情绪——他多颓废一天,悯希就得在别人身下被人多嘬一天。
他受不了的,他无法忍受。
那他妈的,本来该是他的活儿,再不济也是他儿子的活。
沈青琢算哪根葱?
每每想起那天的事,谢恺封都得吃一颗药来压一下暴躁到扭曲的情绪,除此之外,还得不断回想宝宝那天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样子,咀嚼着,才能撑过这一段枯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