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双手绷起,眼前闪过多道重影,他甚至还感觉自己看到了空中还没散去、刚才从小豆上面熏熏冒出来的热气,他蜷起不知何时踩在了沈青琢的大腿上的十根脚趾,忍耐又不适地道:“够了,我感觉没有了……住手,快烂了,那里快烂了。”
一句话说到后面,声音越发急促、高昂——
沈青琢嘬着小豆,抬起一双深深的黑目,含糊道:“里面还有。”
比起悯希,沈青琢的反应真是平静不少。
悯希拗不过他,更让人眼前一黑的是,明明左边已经停止盈出的地方,因为长时间受到冷待,被撑不住重力吸引而掉下来的衣摆重重一刮,重新添乱地喷了出来。
到底要干什么,这东西!悯希咬牙,一抬眼就看到沈青琢投来的目光。
他目光一垂,对上了对方眼下的皮肤,悯希顿住。
沈青琢是个私生活自律严谨的人,可这些天由于到处为他奔波,眼下难以避免地多出了好些明显的青黑,不知怎么……悯希突然觉得自己给人添加了工程似的。
已经很添麻烦了,现在还因为管不住的反应,让人家帮完一次又一次。
悯希感觉到尴尬,仓促地别过了头,后面也不再说话。
宽敞、昏暗的房间里,沙发后面的窗帘上有一团时而变动的剪影。
剪影贴在一起,贴得极近,偶尔才有东西从那团沥青中剥离,露出部分身体的轮廓。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笔记本电脑上正在进行的线上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