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一堆,回到沈家后,悯希推着崽子走进了沈青琢的房间里。
沈青琢很突兀地脊背一僵硬。
悯希假意没看到,坐在沙发上,问:“听说谢家破产了?”
沈青琢垂眼脱下外套,点头道:“谢长山手段一直不太干净,这次北边的洪涝灾害,政府集资五亿的救灾款,谢长山从中敛取了几百万,该送到的药品应该有三十万箱,实际清数出来的只有二十九万箱,上面来了和谢长山不交好的新人,就着这次彻查,顺藤摸瓜……查出他以前也有过几次一样的行为。”
悯希含含糊糊噢了一声,见沈青琢打开笔记本电脑,又找出一对耳机,不由问:“你要开会?”
沈青琢有问有答:“嗯,谢家破产,之前的一些合作需要开董事会一起商量下转让事宜……”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要驱赶悯希的举动,他从来不会对悯希用过激的“出去”、“你赶紧怎么怎么”一类的词,就算要开会,也只是带上耳机,确保不会吵到悯希,而不是让悯希保持安静。
悯希倒没那么不分场合:“你开你的,我就坐一会,不会吵你。”
沈青琢低声说了句没关系,垂眸,点开了会议室。
会议订的是晚上七点整,沈青琢一点开。
该到场的成员已经到齐,屏幕上交错排列着不同的面孔,其中最吸睛的是一个鼻梁高挺的男人——谢恺封全须全尾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沈青琢一上线,就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调问:“沈少爷把会议订在这么晚,不用陪孩子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马上有人惊讶出声道:“沈总有孩子了?!!!和沈总订婚的不是个男……咳咳,谢少爷,我们开始聊正事吧。”
刚才的询问没带给沈青琢任何影响,他甚至没有回应,直接垂眸说起了第一项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