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恺封挑起眼皮,冷飕飕直视过去。
为首的粉毛没有梗着脖子回视,他捂住嘴巴蹲下去,对着那一堆碎片鬼哭狼嚎,他的侧脸由此露出来,让谢恺封看清了上面的眉眼。
谢恺封又抬头,一一看过前面堵在门口的一群人,半晌过去,他冷笑:“是你们。”
他一眼都没分给地上所谓的“古董”,这让门口那群人表情有些古怪地互看了一眼。
“是我们又怎么样,”有个生面孔气势汹汹:“少爷,我们又没挡你的路,不必这么过分吧!虽然这个古董不算贵,但也是有价无市的,你要怎么赔?”
谢恺封喉咙底发出一声含糊的笑。
这是拍卖会,谁会自带古董来,况且他刚才只是自己走自己的路,根本没去故意撞别人。
哪怕是栽赃,也实在是太不走心了。
没办法,谢恺封向上爬得太快,被他踩在脚下的垫脚石太多,看不惯他的人也多。
这几个是跳得欢的,隔三差五就要找茬,谢恺封有点印象,前面这两位是陆家的,分别是陆帆和陆以珺,再后面的几个他只认得一个林灯。
林灯见谢恺封望过来,藏起眼中的讥讽,抬起长指甲遮在唇上,故作调和道:“陆少,你也太刻薄了,谢家刚破产,谢少现在财产估计都被冻结了,哪有钱赔呀,不就是一个古董,算了算了。”
闻言,前方的陆以珺放大眼睛,语气十分夸张:“破产?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林灯叹气:“就今天上午,特别突然,谁都没有想到。”
陆以珺眼中露出怜悯:“这么惨,那我们谢少现在岂不是成了身无分文的穷鬼,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