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当作樱桃形状的啃。
沈青琢捂脸的手蜷了蜷,几近落荒而逃地从床上站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牙齿毕竟在嘴唇后面,既然牙齿都碰到了,嘴唇自然不能避免。
柔软的,馨香的,弹性十足地挤在脸上,绵密感在刺痛下冒出头来将他包围……让这个撕咬,也能解读成一个亲吻。
悯希亲了他。
沈青琢把手放在感应器前,让哗哗的冷水冲刷着两只滚烫的手,以此来降低温度。
……
沈青琢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大约是半小时后出去的。
原因是他听到一声从喉咙底部发出的,带着痛苦气息的低喘。
他拧开门把一出去,站在门口借着顶光,一眼看到了床上弓着身子,跪趴在床上的悯希。
悯希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掌心压在软肉上,一截细窄的腰不断痉挛发抖。
脸上带着还没睡醒的迷茫,应当是在睡梦中突然被弄醒的,他的肚子也很柔软,十指压进去,能深深凹陷。
沈青琢沉脸大步走过去,走到半中央,突然停了下来——
悯希紧压的肚皮竟然开始缓速隆起,顶住那十根手指,似要把那些障碍物顶开,以肉眼能看见的趋势慢慢长大。
悯希喘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