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悯希一去,他会立刻代替沈青琢当众和悯希退婚,不仅让悯希下不来台,沦为潭市笑柄,还要再狠狠羞辱悯希一顿。
谢澈眼中闪烁暗色。
他知道自己迈出这一步需要解决的难关有很多,但他不后悔。
沈青琢是他们这一圈人里最早慧的,别人还在学走路,他已经在读书规划未来。他永远比别人进程快,永远闪闪发亮,让别人可望不可及。
扮演他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他有表,只要有表,他就可以不断颠覆悯希的认知,他永远都会是沈青琢。
忍不住往车窗上看了眼,谢澈就听见谢长山发布最后通牒:“你带他来,我还可以帮忙说上一两句话,我已经保证了,你不带,他处境只会更危险,你自己掂量吧,我只等你到五点。”
谢长山挂断了电话。
谢澈又抽出一根烟,三两下抽完,又在冷风中散了散烟味,这才开门上车。他对司机说了一个地方。
身侧,悯希自然而然闭着眼睛靠上他的肩膀:“这么晚还要去饭店吗?你有饭局?”
谢澈身子几不可查地一僵,衣领下,大片绯红迅速蔓延开来,他闷声道:“嗯,有点事需要过去一趟,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悯希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好笑道:“吃个饭有什么好怕的,你熬夜熬神智不清啦?”
“去就去吧,不过我得在车上睡一会……”
随着他蹭动的动作,他的脸颊便被坚硬的肌肉来回碾压,嘴唇也被迫露出一条缝,透出一些诱人亲吻的水色。
谢澈终于忍不住垂眼盯向他蝶翼一般的长睫,想起自己和他同床的那两晚,他每次睡觉都抱着被子快贴到墙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