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移到那小男生身上后,寒水又散去,涌上来的是不甘和痴迷。
情绪浓到,几乎让人以为两人有什么了。可小男生又一眼都不看他,偶尔看到,还会瑟缩地又往谢澈少爷身上挤进去几分。
照谢长山的命令,保镖们将两人各自带去了不同的车上。原本计划中没有悯希,但谢澈紧紧护着他,甚至吝啬于让其他人触碰到他一寸皮肤的模样,他们只好也带上了悯希。
谢澈刚坐到后车座上,便接到来自谢长山的电话,对方显然已经知道他安全与保镖碰上面的消息,不知打来是兴师问罪,还是要问他有没有出事。
谢澈偏头看了眼右边闭着眼短暂补觉的悯希,将前车挡板升起,又把从保镖那里拿来的小蛋糕放在他手侧,这才拿着嗡动的手机走下车。
悯希的确很困,尽管谢澈已将声音放到最轻,他一离开,悯希仍然睁开了眼。
他抬起头,望向乌黑的单向可视车窗,见沈青琢听对方说了几句话,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烟,点燃放在嘴里,吸了吸,他轻吐出一阵烟圈,面庞在白雾里显得愈发深不可测。
悯希和他同一时间皱起眉。
记忆里悯希为了躲避沈译阳而跑来这个小镇,沈青琢听说后不顾他父亲反对,硬要来找他回去。
这种时候,他应该觉得感动的,可此时此刻他心中更多的却是疑问。
虽然他和沈青琢认识时间不长,订婚宴都是仓促办的,但寥寥的几天相处中,他对沈青琢沉稳冷静的形象已经了然于心。
对方竟有抽烟的习惯?完全看不出来,甚至于悯希感觉有点割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