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恺封瞳孔颜色微微变深浓,在气息变快时,朝谢澈背后的门里看去……地上哪有血?
冷水能让头脑变冷静,三四秒过去,万事变得明了,谢恺封冷淡道:“谢长山给了你表?”
谢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站在门口,似是怕外面的雨声太大会把悯希吵醒,将门往里合了一些,“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动手。”
谢恺封没有丝毫被发现的不堪,他平静至极:“这有什么好想不到的,我才是没有想到,谢长山会把表给你这么窝囊的人。”
谢澈摇了摇头:“你太自大了,我是他的儿子,迟早要有的。”
谢恺封用一种思考的眼神专注地看了眼谢澈,良久,他脸上重新挂上笑容,笑意满满道:“哥哥,这次是我的失误,下次,你可要躲好,千万别被我得手了……好了,我现在要进去看看宝宝。”
他淋着雨往屋子那边走,却见谢澈没给他让开路,反而堪称残忍地宣布:“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这窝囊废在打什么谜语。
谢恺封不以为意,直到看见谢澈后面隐约露出一点白色的衣服剪影,他对悯希的所有都了如指掌,当即看出那就是悯希今天身上穿的衣服,他骤然手指一曲,望向远处。
谢澈侧过身子,将似乎刚睡醒还没有缓过迷糊劲的悯希抱在怀里,温柔道:“吵醒你了?”
悯希对这个怀抱毫不排斥,顺从地被他握着肩膀,把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嗯,你们在吵什么,好大声。”
眉头拧紧,呼吸变快,谢恺封在今晚第一次变了脸色:“宝宝!”
悯希被这一声吓得差点跳起来,他睁大水意淋漓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恺封,生气道:“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