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灼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却在想再次询问友人的意见时。
通话很突然地,被单方面挂断。
再下一秒,友人弹来了两条短信。
哥们,我感觉你这几天神经状态堪忧。
期中考试在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需要一副良好的精神状态来面对这场重大考试,我身边不准有任何蠢猪,等你从精神病院里康复出来了,我们再重新做朋友,暂别。
……
谢恺封把自己关在家里试图轻生的消息传出去,潭市所有的名门都为之哗然。
友人上门找到谢恺封的时候,谢恺封刚穿好一件衣服准备外出,看上去他心态已经调整好,不再有那些寻死觅活的自尽念头。
但他的眉眼之中还是能看出阴郁,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意气风发了。
友人想劝他,干嘛那么想不开,非要在一个人身上死啃?
人要忘性大一点,做一个浪荡的无耻之徒,爱着一个,又逗着一个,保管不会有这些烦恼,不断拥有新恋情,爱情就永远不会终结,永远有新的刺激。
可一对上谢恺封的目光,又什么话都不敢说出口了。
友人只好叹着气,将一张纸条塞给他,“那天我正搁酒吧玩呢,看到悯希居然在谢宥的车上,我好奇死了,正好闲着无聊就跟了他们一路,这是他们最终停车的地点,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