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完情绪,悯希又看向谢澈,“你也是谢家人,你会像他那样对我用肮脏的伎俩吗?”
谢澈目光抬起,无意识攥了下手里的水杯,手指青白。
在悯希发觉之前,他表情自然地端起来喝了一口,平静道:“怎么会?我无论与谁相处都以诚信为先,诚信是我的人生信则,所以你可以放心。”
“我绝对不会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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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吗,真的是绝对吗
第28章 催眠(28)
深夜, 悯希在床上画了道三八线后,得偿所愿在三八线的另外一边睡下的谢澈,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困难的一次考量。
悯希又肚子痛了。
这次和突如其来的巨痛不同, 是一阵一阵的,像有人住在里面, 时而急促, 是那人在温暖的巢穴里蹦蹦跳跳拳打脚踢,时而轻缓, 是那人在轻吻和抚摸肚皮,总之闹得人根本睡不着, 糟心至极。
后半夜是悯希痛得最厉害的时候,他跪坐在床上,也不哭出声,就是一颗颗掉眼泪,手放在两边眼尾上,抹完一边,又抹另一边。
和一只惹人怜爱的白猫似的,粉红色的肉垫来回抹着自己的小花脸,却越抹越乱, 最后把自己的小爪子也弄得湿湿的, 让人只想抓过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再帮他一点一点嘬去眼泪。
痛到极致了, 就控制不住地“呜呜”两声, 还是很闷、很低,如果谢澈睡着了根本听不见的音量。
他疼得太厉害了,谢澈伸过手去,他就开始用眼泪猛砸谢澈的手背。
谢澈拿这样的悯希毫无办法, 只是隐隐约约恍悟过来,怪不得谢恺封在悯希走后会是那样一副遭遇重创般失常的模样,悯希的确是一个值得念念不忘的人,最高傲最禁欲的人在他面前也会被引发出贪欲,渴求他的一切,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