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都看过一遍,悯希偏过头问:“你……你是谢澈吧?你怎么会来这里?”
半蹲着也人高马大的男人闻言,脸上瞬间出现了明显的愣神:“你还记得我?”
悯希点头:“嗯。”
那天系统说有人蹲在小区下面的时候,给他看过谢澈的照片,他在那时记下了。
谢澈却万万没想到悯希会记得自己,他反应很大,像是至高无上的荣幸,温和俊秀的脸上浮出一些红晕,呼吸也出现难以克制的频率变快。
悯希不由得离他远了些,从他臂弯里站了起来。
悯希现在对男性有些应激,不太想和男性接触,刚才的按摩是不得已才同意的。
谢澈见状也没有露出异常的情绪,只微微笑道:“我是来这边旅游的,听说小镇附近有一著名的景点,于是想来体验一下风土人情,可没想到刚进小镇,就听到镇子要被淹了的消息。”
他微皱眉,勉强露出几分劫后余生:“我订的民宿还在十几公里远,前面的水太深了,我不敢冒险继续开车往前走,又见这边的屋子亮着灯,就想来借住一晚。”
原来是这样。
悯希听着他挑不出毛病的说辞,表情松了松。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谢澈面上的古怪一闪而逝。
因为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