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还在失神, 在他怀里是微微向里侧身的姿势,脸颊贴着他, 手也揪着他,这幅被欺负得懵懂可怜的模样, 让人简直不忍心苛责他拿自己当成了报复另一个男人的工具。
他愿意配合悯希,也不怕被利用,毕竟,他也喝到了不少不是吗?
况且,悯希不找别人,只找他,某种程度上也能证明他在悯希内心是特殊的,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他该为此窃喜才对。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进卧室,将悯希放到床上后。
从刚才开始, 黎星灼的手就一直掐在悯希的腰上, 将悯希放倒在床边,一只手去抽枕头打算放在悯希脑袋后面时, 原本放在腰部的掌心便往上滑。
指尖勾着衣角往上, 覆到嫩滑尖尖上,皮肤都被软得一颤,黎星灼眼睛一沉,实在是没忍住, 不堪诱惑地握住紧紧抓了下。
布料里显出那只手的运动轨迹,高高鼓起、又迅速抽走。
一场为时只有三秒的偷腥。
幸运的是悯希的知觉在那半个多小时里已经被轰得所剩无几,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只是冥冥中察觉到不适,蹙了蹙眉。
黎星灼心虚地拉起被子给他盖上,又抽出几张纸巾叠在一起,打算给他擦一擦眼角的泪。
然而在即将靠近那片肤肉之时,悯希却突然睁开了眼,偏过头,避开了他伸来的手。
动作极其仓促,让人无法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黎星灼一愣,低头对上悯希一双流动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心脏渐渐沉底:“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