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满。
一整晚的郁气稍有缓解。
黎星灼垂眸,摘下手套,走到友人身边坐下。
友人正在手机上翻滑着朋友圈里滑雪教练新发的单板照片,一边滑,一边蠢蠢欲动道:“星灼,我提前订下蔷薇庄园的冬季场怎么样?把滑雪场都包下来,到时候我们去玩个痛快。”
黎星灼兴致不大:“现在还是夏天,你闲得没事想那么久远的东西。”
友人不满:“那地方晚了订不到。还有你语气这么冲干嘛,我惹你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黎星灼不爱迁怒无辜的人,闻言放缓语气:“和你无关,是我心情不好。”
友人唏嘘道:“说到这,我昨晚刚准备躺被窝,就听到了你要退赛的事,你以前不是最盼着在那比赛上出头露面的吗?准备那么久,怎么说退就退了,还挨了一顿揍,痛死了吧?黎叔叔下手可不会轻。”
黎星灼瞥来一眼,面庞因运动过,微有薄红,但冲不淡他脸上的冷意。
友人看出他不想多谈:“退了就退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不然我带你出去旅游?邂逅一段新恋情,心情很快就能好,啊抱歉,我忘了你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向来抱有这种观点的黎星灼,却很快接话:“相信。没说不信。”
黎星灼没理会友人投来的古怪眼神,低头在手机上发送出一条新消息:到了吗?
那边在十几秒后回过来:嗯,现在进去。
早上六点的时候,一辆私人飞机在东南亚的某国家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