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悯希起来,总感觉别墅空荡荡的,少些什么,半晌才想起,别墅里应该有狗和猫的,但却四处找不见。
他向谢恺封提出疑问,谢恺封面色不改,说都被送去宠物店洗澡了,快中午时有人送过来一只金渐层,刚两个月大,奶呼呼的,毛又特别蓬松。
悯希肚子丝毫没有动静,但会时不时就想吐,于是也没出门的想法,午饭后就抱着奶猫在沙发上玩。
小猫一开始对悯希很警惕,似是不熟悉悯希的味道,靠近它还会炸毛、呲牙。
后面悯希拿手指蹭了蹭它的小湿鼻子,它睁大圆润的眼睛,用脑袋顶了下悯希的手背,发现悯希没有伤害它的想法,便主动跳上悯希的大腿,倒下打滚。
小猫在掉毛期,一滚,裤子上仿若粘毛板一般,立刻沾满毛发,悯希仍然含笑着任它在身上撒泼。
谢恺封今天没有出门,在书房办公,偶尔出门,会听见楼下传来温柔的笑声,奶猫肚皮被揉舒服了,则会“喵喵”叫。
阳光落在悯希的肩头,将他神色晕染出别样的感觉,恍若,生出了某种母性的光辉。
如果……真的生出孩子,悯希也会如此温柔对待他吗?
谢恺封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假设,陷入怔忡,突然听到楼下舍不得松开小猫的悯希叫他:“沈青琢,你过来一下。”
谢恺封放下水杯,走下楼,临近了沙发,悯希朝他伸出胳膊:“你看看我的手。”
面前一条胳膊比牛乳还白,细细的,线条精致,比例恰好,在这么一片诱人的肤肉上,有几颗红疹浮在手腕周围的皮肤处,破坏了风情。
谢恺封皱眉道:“有点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