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
黎星灼是真感觉恶心了。
黎家家教严格,和黎星灼一起长大的那帮太子爷其实家里管得都挺严,但长成人后,却分成了两个极端。
一种是万花丛中过,情人一个嫌不够,两个嫌太少,十个觉得还可以,一百个更爽,多多益善的贱货。
另一种,就是黎星灼这种,只能接受自己身心贞洁,对感情从一而终的。
黎星灼捏紧刀,看着那男生干脆地淘汰了那壮汉,转过头来,望向了自己,眼珠子顿时提溜一转。
如果这人对他用那种手段……他真的会踹死对方。
黎星灼忍着胃里的翻腾,等男生走过来,不等他说一个字,立刻敏捷地拔出刀,刺中男生的感应沙袋。
“叮——很抱歉地通知你,你已淘汰,请迅速摘掉眼镜,离开赛场。”
听到耳机里的无情声音,男生不可置信地望向了黎星灼,似乎不敢相信真有人对自己这么狠心。
黎星灼根本没看他,他把人淘汰了,就捏紧刀找到一个隐蔽的桩子后面躲了起来,抬头看向天空中央的大荧幕。
荧屏是透明的,大约有一张床那么大,嵌在空中。
举办组的摄像头忠实记录着观众区。
黎星灼看到巨大的环形观众席上,有许多参赛者的家属在拉横幅,有红色的、蓝色的、橙色的,花里胡哨地围绕了好几层。
黎星灼垂了下眼,不准备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