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灼怔了怔,猝然低头握住了那一瓶杏仁露,盯着那窝着一滴乳白的瓶口,他声音沙哑道:“没什么,我没放在心上,你也……”
不用道歉,因为我在梦里对你也很不客气。
后半句黎星灼没说出来,他捂了下眼睛,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的床是那张,今晚你先睡那里吧。”
悯希点头:“好。”
他朝床那边走,犹豫了下,脱下鞋子躺上去。
悯希有点洁癖,但黎星灼的床单在刚进来的第一晚就被他亲自手搓过,很干净,也没有难闻的异味,于是他也能坦然地在上面放松下来。
黎星灼给自己铺好地铺躺上去,余光忍不住往那边瞄。
只见悯希身上盖着自己的被子,因为太薄,腰身被掐出鲜明的一条线,被子在他身上陷下去,凹的凹,凸的凸,每一处细节都能透露出下面是哪个部位,无处掩藏。
黎星灼骤然转过头去,看向另一边的墙壁。
……不太妙。离太近了。
不知道自己晚上睡觉会不会说梦话,如果会,那悯希就会听见自己梦里的内容。
大概会气得掰断他的兄弟。
黎星灼实在忍不住了,打算去洗个澡,进去之前,他怕悯希无聊,拿了一个没拆封的积木给他玩。
悯希刚收到沈青琢的信息,说他出差了,回来会给自己带礼物。
看见积木,他没来得及回信息,只顾得上站起来把手机放到了支架上,打算专心致志玩积木。
悯希玩这种东西很容易入迷。
很快,他拼积木就拼得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