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恺封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摩挲过悯希的脸颊,又加多两根手指,捏起上面的一点肉轻轻揉捏, 永不知满足般, 从左脸捏到右脸。
他的掌心很烫,让睡眠中的悯希感到安心和温暖, 忍不住抱住被子朝那如若暖水袋般汲汲往外熨出暖气的人身源头靠近, 揪住枕头的手,也往上挪,一把握住谢恺封的尾指。
谢恺封看着蹭上自己的整张脸,额头瞬间难耐地跳了跳。
他看向自己右手虎口摩擦出的擦伤, 身体发出警告,不能再继续了。
他忍耐住心头狂躁的情绪,别过眼去。
悯希是充满无限未知的盲盒,他散发出来的吸引力永无止境,谢恺封被他施舍地赏赐了一次,食髓知味,后半生就此毁了。
因为悯希,他以后再也看不上别人,他只能对悯希着迷,闻到一点味道,都要发狂。
明明看起来这么脆弱,怎么会让自己这样?
谢恺封眼中少见的露出一些迷惘,重新挪动视线,放在自己的掌心上。
那张脸在手里有规律地呼吸,睫毛很长,谢恺封袖口的衣物纤维,因为他贴得太紧,甚至沾上了他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淡香。
好喜欢,谢恺封用拇指轻碰手里的脸,压低声音道:“你想毁掉我。”
“你想逼我这辈子都喜欢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