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琢低下头,将悯希身上的被子又往下拉了拉,力气轻柔。
让悯希感觉奇怪的是,这个举动之后,沈青琢就再没有去找东西的动作了。
但男人从始至终都风度翩翩,悯希能感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只胳膊明明结实有力,将自己整个人单手拎起来也轻而易举,此刻却像在托着一块柔嫩的豆腐,重一点都怕碎成豆腐块。
哪怕自己发洪水将他整条胳膊都淹了,他脸上也没露出任何嫌弃。
所以悯希没升起一丁点的防备。
如此单纯又懵懂,也难怪被吃得一干二净,怨不得旁人。
男人温热的大掌从下面伸进去,将他掰开,在密不透风的被子里重新堵住。
“啊!什……”双手双脚瘫在床上的悯希,脚尖用力一蹬,眼前猛然炸开持续了三秒的白花。
太突然了,悯希眼睛里大片大片涌出水雾,再结成珠子一颗接一颗急促掉在了床上。
他恨不得想杀人,迷迷蒙蒙仰起小脸,咬牙切齿道:“哈……谁让你?嗯谁让你……这样的?”
肩膀直抖,悯希攥着手里的枕头竭力翻过身,用脚踩在男人胸口上,长腿往男人身上踹了一下,气息凌乱道:“沈青琢!拿别的!不要这个堵……快点,拿走,我又要袅了……”
他哭得非常可怜,那副哽咽得快背气过去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忍心再继续下去了。
可男人仍然铁石心肠地留着,悯希扇他,踹他,说他贱,骂他是狗,他连根指头也不动一下,气得悯希扭动身子去挠他,在他脖子和侧脸上抓下一道道红痕。
最后却因动作太大,把自己撞得直接晕了过去,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