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其他人能给谢宥这种绝无仅有的感觉了。
既厌弃他,讨厌他,觉得他恶心,把他当下等动物,又无意识对他好。
他只能在悯希身上体会到,只有悯希一个,以后也不会再有别人。
在他呼吸变杂乱之际,悯希突然回过了神来。
他手僵了僵,瞪大眼睛,连忙把纸巾扔了,还用脚用力踩了两脚。
悯希想把手剁了。
这是他身上唯一剩下的纸巾!
被这条狗用了……还是他亲手给的,烦死。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是来分手的!他管狗流不流汗啊!
悯希烦得又踩了两脚湿纸巾,踩到全脏了,才忍下脾气来,对谢宥说道:“我想去吃饭,吃好的,特别贵的,还要你请客。”
到时候他再在饭桌上发挥一下,让谢宥知道自己有多难搞。
谢宥眼珠克制地动了动,低低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