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悯希眼睛瞪更大,一下转过身,正面对向谢恺封,一只手撑在谢恺封肩膀上,急切地问:“什么意思……我会那样,是你干的?”
谢恺封眼神微暗,走近一步,逼得悯希半坐在了台子上,还来不及发火,男人的手就抵在了他肚子上,来回比了比:“宝宝这里,这两天会长出一个小口袋。”
他抬眼看了下悯希透着急剧震惊的眼睛,继续道:“很敏感,不说专门用手去碰,就是坐下都会往外流水。”
谢家一直不对男性用催眠术,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副作用,被催眠者会长出异物。
湿窄的卫生间突然响起响亮的啪一声。
悯希打了人,匆匆推开谢恺封转身就跑,甚至不敢多停留一秒,他脚步踉跄,假发都快从发网上面脱落下来,也不敢伸手去整理一下,身后仿佛有洪水猛兽。
对悯希来说,也确实如此,因为谢恺封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不用东西堵一次,会越流越厉害……”
“宝宝知道要用什么吗?”
客厅的餐桌那边,众人还在欢声笑语。
黎星灼神不守舍,多次在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突兀走神,他余光瞥向右边,目光好似想要穿过走廊,转过拐角,亲眼看一看刚才说自己不舒服的人,此刻正在干什么。
离座和再等一等的念头在胸腔里来回打架,在其中一方就快要胜利的关头,走廊里突然跑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没有回到座位上,只是用指腹按压着长发,嘴唇张合,对谢长山说了些什么。
他似乎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