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饭菜可谓是珍馐盛宴,就酒下菜,开胃片都排不上用场,放眼望去一个个都吃得满脸通红,满嘴油光。
除去……那三个人。
基本都没怎么动筷。
谢长山不经意地抬起眼看,看他们目光都落在同一处,缠得死紧,像要一口口把那里的人都吞进肚子里才肯罢休。
悯希从头到尾没抬过头,就扒着面前的碗一口一口地吃,不知道谁在看他,也不想看谁。
差不多把碗里的饭都扒光后,悯希立即站起来,歉意地对谢长山小声道:“叔叔,我有点不舒服,可能需要去一下厕所。”
……
水流声哗哗的。
清水从指缝中间流过,悯希抬眼看向前面的镜子,镜子里的他因为喝了一点果酒,眼尾透出一点娇憨和迷蒙。
他头疼地揉了下眉心,感觉很烦,这种场合让他根本无处下手,今天的计划也要泡汤了。
等下得找个借口,提前走人。
悯希掬起一点清水,洗了两次脸,水声太大,掩盖住了后面朝这边逼近的脚步声。
当悯希把手从感应区域前面撤开时,撑着桌面刚直起身,身后就伸来一只手,抱住了他的小腹。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