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说出那句话以后,他还伸出了手, 轻轻勾了勾沈青琢的尾指, 好像在用贫瘠的经验,提前讨好即将要和他订婚的男人。
悯希闭紧眼, 像是不想面对, 拢起胳膊把脑袋全部埋了进去,后腰因此高高拱起,不是一体式的上衣和长裙微微分离,暴露出大片柔腻的肌肤, 惹来一些面红耳赤的注视。
大门又被人打开,沈青琢的其中一个保镖走进来,直直走到悯希身边。
他想要把悯希落在病房的包包,还给悯希,可见悯希趴在手臂上睡着觉,不好意思打扰。
直接放下又不妥,毕竟包里有手机等贵重物品,最终保镖决定留下来,等悯希醒了再亲手把他的包还给他。
……
谢家,因为谢宥一整天表现得都如同正常人,许睿将楼下的保镖撤走,让他们去休息了。
他经手过的谢家人里,就算发疯发再久,也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他认为危机已经解除,没必要再严看死守,免得将来被谢宥记恨。
夜色如墨。
一只肥硕肚圆的鸟停在树梢上,左看看右看看,刚要低头整理一下尾羽。
忽的,房间里响起重物掉地的声音,惊得鸟立刻扇翅飞走,剩下扑棱棱颤动的树枝。
谢宥坐在床榻上,身后是一床被用力攥过的床褥,他维持坐着的姿势维持了半晌,终于站起来朝桌前走去,好似刚才把柜子推倒的人不是他。
房间被闷了一天,没开门窗通风过,很热。
那扇紧闭的大门外,有两碟剪影,是许睿中午和傍晚拿过来的饭,只不过里面的人没开门,也没将它拿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