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琢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我刚知道他有一个住院的妹妹。”
好友愣神:“谁,叶悯希?不是,你干嘛这么关注一个和你不相关的人,别到时候被人说闲话。”
沈青琢语气自然:“他是原峤的人,我理应多关照一些。”
好友撇嘴道:“你的手又伸不了那么长,你在的时候,可能没人敢欺负他,你不在的时候怎么说?”
沈青琢蹙眉思考,他大脑陷入空白的时候,手里的怀表被他无意识塞进口袋里,片刻后,他抬起头道:“我要去一趟医院。”
……
住院部还是那般幽寂,来来去去的家属面带忧伤,不管在病房里多么强颜欢笑,一出门,都会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擦拭眼角的泪花。
这样以灰白为主色的氛围里,忽然插入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来人踩着稍有坡度的小高跟,手提小包包,珍珠边凉帽被他摘下来拿在手里,散落的一头黑发铺满整张单薄的背部。
他眨着泛红的双眼,尽量放轻声音快步经过几间病房,被他走过的走廊,因此留下一缕缕让人渴望多嗅闻一阵的淡香。
悯希匆匆走到尽头的病房前,深呼吸一下,伸手推开门。
在推开这扇门前,悯希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无论悯婉以哪种姿态闯进他眼里,他都会努力忍住不在悯婉面前失态。
手指轻抖,门被缓缓往里推。
单人病房宽敞明亮,病床就放在正中间,人一进门就能将所有事物收入眼底。
睡在床上面色安详的悯婉,以及床头艳丽荼靡的花篮。
悯希看着那床上一动不动的瘦小身躯,一瞬间以为悯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