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极少部分人看见那群保镖进了谢恺封的宿舍,从床铺到桌子都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却一无所获,转身走了。
几辆轿车缓缓倒退,最后一辆车的车窗在上升,在彻底关上之前,里面的谢恺封好像接到一个电话,只是没说两句,他神色就涌上一股被激怒的狂躁。
只能隐隐通过口型,看到他在说几个字:“蠢货,表……找不到……人……也丢了……没用的东西,去找!”
潭市火车站一天到晚人都爆满,人流形形色色,有滴滴司机站在街边上寻觅猎物,也有拎着行李步伐匆忙的乘客。
人多到不行。
悯希刚下车就差点被挤晕,一会被挤到那里,一会被挤到这里,像海带似的飘来飘去,半天没走到大门口。
他还得时刻护好自己的上衣扣子,免得哪一颗被人挤崩了。
悯希也不知道有小背心什么的东西,他里面完全是空心。
火车站小偷多,偷抢掠夺的事数不胜数,悯希随身拿好自己的包,时不时检查一下拉链,小心谨慎地往门口挪。
检票安检后到达候车大厅,差不多快到十点十五分,悯希随着人流来到露天站台。
也许是系统昨天和他说的谢家案例太吓人,悯希真有点焦虑了,坐也坐不下,盼着火车早点来。
他怕谢宥他们真的来找他。
虽然他觉得不太可能,谢家那些人要什么没有,怎么可能真的要死要活地来找他?
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