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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谢恺封双眼通红,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杜容只是在电话里说错一个字,他便面无表情地出声辱骂,难听话连篇,完全找不到平时故作亲和的样子。

他拉开衣领,露出青筋暴起的脖子,不顾杜容在那边说什么,暴躁地把手机扔开,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拎起被子。

不见了!他每晚放在枕头下面的怀表,没有了!他整整一天,挖地三尺都找不到,没有那表每日给悯希灌输错误的记忆,让悯希认同自己的身份,悯希根本不会认得他!

“妈的。”

所有、所有都和他作对!

谢恺封癫狂地发了一阵疯,停下来,面无表情站了一会。

片刻,他勾唇,阴森森笑出声。

最好、他是说最好。

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偷的。

……

悯希回到宿舍还有点心有余悸。

原主的宿舍是双人间,舍友叫曲庄,白天他补觉的时候,曲庄出去打球吃饭了,现在才回来。

一下午都在打球的男生后背全是汗,曲庄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用余光觑悯希。

悯希正在往身上套外套。

曲庄在这住这么久,其实很少和悯希说话,他觉得悯希风评差,还不好相处,通常能不和他说话就不和他说话。

此刻,不知哪根筋搭错,曲庄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这么晚还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