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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私生子的谢恺封,身体里流着的就是掠夺的血液,所有想要的、美好的事物,他都习惯用争夺的方式抢来。

前两天他不明白,悯希已经被他抢在手里,为什么他仍然还是没有安全感。

现在,他是格外不舒服,尤其是当看到谢宥在吸弄那截软舌时。

这是什么情绪?他又露出疑惑。

房间里水声啧啧,充斥了整个黑暗的空间。

谢恺封脸上映着屏幕的蓝光,水声响了多久,他端坐的姿势就维持了多久。

直到里面的男人终于停下来。

从男人身上挣开的男生,嘴里发出塞子被用力拔开的声音,清晰的“啵”一声,如此淫乱,又勾人嘴干。

男生似乎恨极了谢宥,但刚才承受的那些让他没有力气、也根本无法推开面前的人,甚至需要依靠在厌恶的人身上喘气。

他眼睫颤着,嘴唇早已被糟蹋得不堪入目,小小一团趴在男人胸膛上,如若一条海蛇,瘫软地露出剧烈抽搐的唇肉,蜜处失守,含不住从角落缓缓流出的口水。

不脏。

盯着那酡红精致的小脸,谢恺封想起了杜容那天交给他的那叠资料里,白纸黑字地写过一行字。

杜容说,悯希在学校里人缘不佳,很多人不敢惹他,却也讨厌他,没有人想和他交往,他平时只能跟其他跟班一起玩,不然就是独来独往。

可怎么会呢?

看,连谢宥都是这样。

又有谁会讨厌他?

只怕所有人都想在他下面的水里游泳,蝶泳、仰泳、狗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