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恺封咬紧后齿,喃喃了一句:“谢宥……”
谢恺封一直很清楚,他和谢宥不是从小形影不离的亲兄弟。
他们之间没有血缘纽带关系,更不会有那些子虚乌有的一见如故,他不了解谢宥,也不知道谢宥内心的想法,他对谢宥的全部认知,只有许睿说的冷静心善四个字。
可昨晚当他在谢宥家目睹完那事全程后,他对谢宥的浅薄认知就被全部打破了。
谢宥不是善人,是寡廉鲜耻的卑鄙小人。
……用催眠控制别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谢恺封肩膀抖动,发出闷笑:“哈哈……”
杜容被他笑得一僵,勉强挤出声音问道:“谢少爷,什么事那么高兴?”
谢恺封收起笑,紧盯前方,笑意未散的声音里多出了一分阴鸷:“我高兴,我能在谢家长大。”
所以,那些寻常人无法触及的,根本无法想象的东西,他都知道,甚至,他也有。
谢恺封眼睛发红,克制着手指神经性的颤动,把手放进口袋里,轻轻摩挲了下里面的坚硬物体。
昨晚他一进屋子,看到那没散干净的紫雾就知道了,谢宥在用什么东西。
这是谢家每一个孩子都会有的玩意儿,从出生那一天就会被给予。
他来得晚,不讨谢长山喜欢,半年前才从谢长山那里见到这东西,他还没用过,没想到谢宥已经用得炉火纯青。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欣赏谢宥的做法,他从小奉承的唯一守则就是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