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希所在的这个小区住的人全都非富即贵,但却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一栋住户每天都要去一趟附近出人命的公园。
二栋住户每晚九点要准时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两袋不明红色液体喝。
三栋住户……
悯希本来想远离他们,但他的氪金玩家却总以找线索为由操纵着他和这些人进行难以启齿的接触。
晚上照例巡检灯管时,他故意穿了一件清凉的睡衣在一栋住户面前晃,还楚楚可怜地找借口加男人联系方式。
回家后又拉出另一栋住户的电话,软声说着好听话,把人叫到游戏里当上分工具,给他让物资,给他通宵打排位。
不知不觉,他列表里加了一大半小区里的人。
直到某晚大雨,悯希突然失联和所有人断掉联系。
唯一知道悯希住处的男人上楼敲响悯希的门,悯希开后,男人马上发现。
屋子里除了悯希,还有一个双腿残疾、哆哆嗦嗦躲在房间里的窝囊丈夫。
空气死寂了许久。
门口沉默的男人步步逼近,他上手捏住悯希的下巴,摸着那奶油质地的细腻皮肤,低声道。
“你想回我消息就回,不想回就不回,动不动搞失联,把我当成用来消遣的傻子,原来是因为你已经结婚了,要忙着照顾你的丈夫。”
“他有什么好。”
“你看,我都快亲上你了,他还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