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桌子上,郑氏和秦夫人还有月儿挨着坐一起,东柳郑致还有飘雪郑允昆坐一起,云舒在飘雪和月儿中间
她是分水岭
这里要论年龄和辈份,是东柳最大,要是论身份,还是飘雪和云舒,郑致他们一家很有眼色,不卑不亢
东柳端着酒杯,大家就跟着一起,同饮了一杯,接着各自用餐
月儿自始至终,都不曾给允昆一个眼神,低着头只管吃自己的,秦夫人几次想说月儿和允昆的事,都被云舒用话岔了过去
郑致最通透,知道雪王妃不想这个时候提妹妹的亲事,所以秦夫人一想提这事,郑致就拽拽她的衣服,不让她说
这顿饭吃的有些别扭,饭后喝着茶,秦夫还是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儿子等了月儿两年了,怎么也得要个交待不是?
“月儿?”
“秦姨您说”
“我们这次来,一是来给你爹娘拜个年,二是为允昆的亲事,不知你的意思?”
月儿起身给秦夫人轻轻行了一礼,“秦姨,我娘和您交好,我也不把您当外人,有些话,月儿还是觉得直说为好”
“那你快说,秦姨也是个痛快人”
“当初我跟允昆哥哥说过,月儿现在无心婚事,不让他等我,不知允昆哥哥听进去了没?”
“为什么?你难道一辈子不嫁人?”
“秦姨,我不是一辈子不嫁人,只是现在我另有事做,不想做相夫教子的女人,不想为了传宗接代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