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戴上手套,掰着张三的脑袋做了个简单的检查,低声道:“索沟位置在舌骨与甲状软骨之间,勒痕前深后浅,有提空状,符合自缢特征。”
他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死刑已是板上钉钉,为什么还会自杀呢?
季银河转过头,“韩警官,麻烦您把张三生前的所有物品拿给我看一看。”
韩飞扬应了声,两分钟后抱了个牛皮纸的小箱子回来。
其实一个月前越狱案发生时,季银河和陆铮就已经检查过一回。
这次她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那些被捕入狱时的衣物都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这些年他家人也没送过任何物品,剩下都是监狱提供的服装和简单生活用品。
——什么线索都没有。
小季同志将东西还给韩飞扬,抱着手臂皱起秀丽的眉头。
其实仔细回想,张三和宫谐一起越狱,犯下三起爆炸大案,以他对现代社会的自然融入,根本不像一个被关了二十多年的人。
就连逃狱的契机也很奇怪,并始终没有得到解答。
……难道他?
季银河脑中忽然升起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