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把这个“法外狂徒”揪出来!

角落里,小组的主心骨季银河同志却垂着眼皮,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封信的照片。

如果视线有热度,那张薄薄的纸片现在简直能被烧出个洞!

……如果寄信人真的是张三,使用法外狂徒这个名字作为落款,能说明什么呢?

一来,他和老季同志连女士一样,知道未来的流行语,又在短期内性情发生巨变——难道他也是一名穿书者?

二来,如果以上猜测成立,张三还故意在寄给她的信上留下“法外狂徒”这个署名,那么他很可能默认——她也明白这四个字和“张三”这个名字之间的关联!

进一步推测的话,这个人会不会已经知晓,她是两个穿书者的女儿了?

此时此刻,季银河身处初夏温暖的办公室,后背的冷汗却涔涔而下。

挑拨宫谐越狱,在京州市引爆炸弹,还挑衅地将预告信寄到省厅来……

这个张三,到底想做什么?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陆铮拿着一沓文件走进办公室,向一言不发的小季队长投去一眼,然后面朝大家凝声道:“很遗憾,我们没有在□□和信件上提取到任何指纹和有效生物痕迹,对方十分谨慎,应该全程戴了手套。”

管野低骂了一声国粹,一拳捶在桌面上。

倒是孙高歌问:“季组长,您能百分百确定,这个法外狂徒就是张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