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猛地踩下刹车。
距离少年宫还有十几米,门口的小巷就已经开不进去了,周边的店铺正在被疏散,穿舞蹈裙的孩子们被老师们领着组织撤离,还有几名慌张的市民冲过来,抱着自家孩子的小脸蛋,便擦灰边等救护车。
裹挟着焦糊味的热浪仍未散去,扑面而来,西侧外墙被炸出三米宽的缺口,扭曲的钢筋裸露在外,像被人狠狠揉过。
不等他们全部下车,派出所、分局和市局的警察已经围了上来。
领头的同志开门见山地给出好消息:“除了个别儿童受到惊吓外,目前没有发现任何伤亡!”
“呼——”
大家都松了口气,季银河分派完任务,沉着脸撩起塑料隔离带,钻进爆炸现场。
这是少年宫的乒乓球教室,就在一楼,非常大,占了足足一条走廊。
教室里曾经摆了四张球桌,如今两张已经被爆炸气浪掀得老远,另外两张也快要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一名穿着防爆护具的武警走过来,喊了声“季组长”,指着地上的窟窿道:“这里本来是第二张球桌所在的位置,炸弹就安在桌腿背面,所以无人发觉。”
陆铮已经带着几名技侦开始现场工作,季银河点了点头,也戴上勘察手套。
“当时教室里没人?”
“对。”武警瓮声瓮气地说,“乒乓球课上午十点之后才开始,当时这间教室关着门,所以才没造成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