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省电视台也会同步直播全省企业家协会把酒共庆的场面。

——一早宫和就打来了电话,他和宫成功也在受邀之列。

季银河狠狠掐了下眉心,对着听筒那端沉声:“请问您二位什么时候抵达京州?”

“六月三十日当天傍晚,活动开始前一小时。”宫和笑了声,“根据小季警官您上次给予的建议,我认为我们还是尽量减少在京州抛头露面的时间比较好。”

对面给出的答案让季银河松了口气,但现在距离六月三十日只有短短一周,必须得在这段排除所有隐患。

脚步声轻轻传来,一双好看的手端来咖啡,在她眼前的桌面上放下。

温柔的声音说:“别急。”

“……谢谢。”季银河一抬眼,对上陆铮的视线,委屈地鼓了下腮帮。

半杯醇厚的咖啡入喉,她顿时感觉精神清明了许多。

于是起身走到大黑板边,敲了敲桌子说:“两位副组长,来汇报下昨天的行动吧。”

“——这个张三家里没什么人了。”管野搓了搓脸说,“毕竟被关了二十多年,老婆生病死了,儿子在渝市成家生子,成年后就没怎么和张三有联系,全当没这个爸。他妹妹倒还在,听说张三越狱后非常惊讶……不像是装的,因为三个月前,这位女同志还去省监狱探视过一回,约定后明年他出狱后回老家宅基地盖个房子养老。”

“也就是说,张三的突然转变就在这三个月之内,而且与家人没有关系。”季银河沉声总结道,“这些亲友认为张三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人,老实人。”管野摇摇头,“连个房子都没有,穷得叮当响,据他妹妹说,人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所以,也不是为了钱。”程漠惜字如金地补充道。

“……”办公室内一时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