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银河垂下视线,想了两秒,忽然就想起宫谐和贩毒案死者齐航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难不成,这人进监狱之后,和张三发展出了一点暧昧的情愫?
她赶紧翻了翻档案袋,从里面找出一张证件照——
作为一个吃了二十多年牢饭的中年老叔,张三早就和俊美二字完全无关了。板寸已经
变成了半灰不灰的颜色,脸部沟壑纵横,眉眼稀松平常,唇角下垂,扔进人堆里也找不出来,完全不能和宫谐曾经的“男友”,雪白干净的齐航比。
小季同志敲了敲下巴。
……嗯,那应该可以排除这个原因了。
身边的陆铮问:“请问张三和宫谐平时接触多吗?”
“不多。”韩飞扬回答,“他俩不住一个监舍,平日出工也不在一个组,而且我们监狱关的都是重刑犯,管理严格,连吃饭都有固定的座位,也不允许说话。”
“唔,如果越狱是蓄谋已久,那事先必须要仔细周密地计划一番。”陆铮心神一凛,“放风的时候呢?”
韩飞扬回想片刻,有些困惑地回答,“我们放风时都有巡逻,也没见他俩呆在一块啊!”
这就有点奇怪了,这两人连话都说不上,还怎么商量逃跑大计?
韩飞扬还在那掰着手指计算宫谐张三可能密谋的机会,季银河眉头拧紧,动作飞快利索翻了翻桌上凌乱的资料。
一张不起眼的表格出现在她眼底。
“……张三当过几次模范,平时也会帮你们做一些管教的工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