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次打电话时,女儿一句随意的漫谈还是让连翘心头陡然顿了一下。
“我一直觉得林芳的转变很奇怪。”季银河说,“从侧写来看,林芳对姚有禄的暴行一直秉持视而不见的态度,就像后来的何菱一样,怎么会忽然就甘愿为女儿杀夫了呢?”
连翘嗯了声,“……所以你怀疑,当时动手的还是姚玉兰?”
“是,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季银河轻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姚玉兰杀害何菱和丰小静的事实确凿,如果姚有禄也是她下的手,承认事实,法院给出的终审不会有任何区别
……她和姚秀兰都完全没必要撒这个谎。”
连翘拽过纸笔,将这件事草草记下,又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芳杀姚有禄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对吗?”
“对,十六年前。”季银河问,“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连翘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挂断电话,她和季建国把那张纸贴在墙板上,徐徐沉思起来。
如果姚家姐妹没有撒谎,那么林芳确实忽然性情大变,为女儿杀了丈夫——
这种转变,会不会也与世界的融合有关系呢?
难道从十几年前开始,书中人就会受到影响,性格发生崩坏了吗?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会不会还有更多类似的情形出现?
这个书中世界的运行会再一次脱轨吗?
……
仅仅几天之后,季建国和连翘的担忧就得到了解答。
就在季银河回到京州的那个夜晚,一道金光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梅清苑的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