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铮说完走到窗边,担忧地抬眼看了看夜色。

一团深浓的乌云荫蔽了月光,寒风夹杂着生冷的气息。

——看来就要下雪了。

落了雪,那些小摊贩就会关门,季银河便只能吃方便面。

陆铮将脱下的围巾重新带好,看着埋首写作的人说:“我出去买点吃的,你就在这等我。”

“好哇。”季银河不疑有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奋笔疾书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就响起了簌簌声。

小季同志刚好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把笔扔下,冲到窗边一瞧——

外面已经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只是眨眼功夫,院子里的几台车都覆上一层浅浅的白。

而马路对面的斑马线上俨然有一道熟悉的颀长人影,没有打伞,雪粒落在他肩头,但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样东西——

是她的铝饭盒!

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季银河随手抓起椅背上的防寒服,一阵风似的跑下办公楼。

陆铮刚过完马路,远远看见她出现在分局前一团暖黄的灯光下,不由有些诧异。

“怎么下来了。”他快步走过来,垂下湿漉漉的睫毛,“在下雪,太冷了。”

季银河盯着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唇瓣微张,呵出一团白汽。

踌躇半天,憋出

一句,“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