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气得一拳捶在旁边的墙上,还好审讯室做了软包,才没让他的铁拳挂彩。

姚秀兰吓了一跳,但还是倔强地梗着脖子,不肯多说一个字。

季银河和陆铮四目相对,两人心里默契地冒出一个念头——

她怕的不是杀人的罪名,也不是即将面对的刑罚。

而是犯下罪行的动机!

季银河心中已经隐隐约约升起一个念头:这背后的隐情或许正与他们在丰小静身上发现的疑点有关!

“于队,陆老师,我想先请你们离开一下,我单独和她聊一聊。”她声音很轻地说。

虽然有点不忿,但于京还是乖乖地跟着陆铮走出审讯室。

合上铁门,季银河踮起脚,利落地切掉了门边的电箱。

“啪”一声,整个审讯室陷入黑暗和寂静,上方监视器的红灯也倏然灭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姚秀兰害怕地瑟缩起来。

“有些事,有些人,我知道你不想提起,尤其不想对异性提起。”季银河在她对面坐下,尽量轻柔地开口,“我把所有能留痕的设备都关了,也许你愿意放松地跟我谈一谈。”

姚秀兰唇瓣抖了一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丰小静。”季银河带着淡淡地叹惋说,“我们在尸检中发现她的某些器官受损。”

“……”姚秀兰牙关咬紧,“丰奇胜真是个畜生。”

“秀兰。”季银河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紫藤巷小屋的照片推到她面前,抬眼真诚地注视着她的双眸,“这样的事,是不是也在你姐姐和你的身上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