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今天阳光好,经过朝江村以西的某个大型城镇时,不少摊贩都坐在路边叫卖盒饭、水果和蔬菜。

季银河双眼紧盯窄道,吉普车在人群间缓慢向前移动。

只听陆铮轻轻说了声,“前方十米左右,有位年轻女同志在卖糕点。”

“糕点?”

季银河立刻联想起姚有禄的桃酥店,顺着陆铮示意的方向望过去,心跳陡然一顿——

她不会认错,坐在高高垒起的竹筐后,脖子上缠着酱色毛线围巾的,正是那天在公交车仗义出手的姑娘。

尽管不想承认,但越来越多的线索指明,这就是和案中案逃不开关系的姚玉兰。

“呼——”

季银河把方向盘一转,脚踩刹车,将吉普停在树下隐秘处。

两人推开车门,戴上防寒口罩,装作两个出来觅食的市民,向着姚玉兰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我觉得她还记得我。”季银河朝着陆铮喃喃。

陆铮问:“今天把人带回去吗?”

季银河却摇头,“我只是想跟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