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个送上门来的,这个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前台给关系好的理事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快步走过来,客气地领着他们上楼详聊。

协会办公楼从外面看起来不大,内里装修却很豪华,足以推断何菱的家底一定十分殷实。

这么有钱的人家,却给独生女在郊区的紫藤巷置办房屋,还挺令人费解的。

季银河不动声色地观望,跟着理事穿过整条走廊。

自从上了警校就很少打扮,裹在这套行头里还有些不适应。

好在旁边有陆铮,装出了十足的公子哥儿腔调,分散了不少目光。

为了配合他的表演,小季同志娇柔造作地将手臂挂在他胳膊上。

陆铮脸上不懂声心,内心也挺赧然——虽然隔着厚实的衣物,但心跳还是快了半拍。

进了会议室后,理事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殷切地端来两杯热茶。

陆铮和季银河低头一瞧,杯中是普通高沫,眼神便颇有默契地傲慢起来。

理事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招待的太平猴魁喝完了,得等到春天才有新茶上市,还有手磨咖啡,就是费点时间——”

“说正事吧。”陆铮打断道,“我想在江潭开公司,这次来考察一下……小丰呢?”

有了前面的铺垫,理事不敢怠慢,“丰理事有点家事,要不我来陪您和这位小姐——”

陆铮没什么耐心地一抬手,“我看还是小丰吧。”

“对呀,丰秘书跟我们打过包票,他在协会有背景,一切都可以按最优待呢!”季银河夹着嗓子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