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熟稔地点了单,又去前面的柜台拿了两瓶热豆奶,给季银河暖暖手。

然而小季同志却用手拖着腮,有些丧眉耷眼。

就在十分钟之前,她接到留守在天都分局的桑向阳的电话——

“季队,您和陆老师还没去台商协会吧?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赶紧跟您报告一声!”桑向阳激动地说,“于队我们前几天之所以没问出什么来,是因为那个协会的人特别恶心!”

季银河不解,“恶心?”

“对!”桑向阳气呼呼地说,“他们那儿的人特别高傲,说协会里都是台商,丰奇胜是秘书,接触的是保密材料,收特殊部门管辖,不准我们进办公室!”

“说了是警察也没用?”

“没用!我们还给卢局打电话了呢!”

季银河想了想,“能正常问话吗?比如说问一问丰奇胜的工作表现,人际关系之类的——”

“不能。”桑向阳语气低沉,“他们知道我们是警察后,就什么都闭口不谈了。”

“怎么能这样!”上班这么久,季银河头一回心里直冒火,掐了下眉心道,“这么大的命案,警察上门调查,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不嘛,于队那两天气得不轻,刚好您又上队里来了,所以……”

“……”季银河吐出口气,很快恢复了情绪。

“好,我知道了。”她语气沉着,“我来想想办法。”

桑向阳贫嘴道:“那祝您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