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整理档案盒的于京耸耸肩,“那会儿咱俩都在上小学,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呐!”
“……”季银河抓抓脑袋,“当时主管刑侦是哪位?可以询问一下吗?”
“嗐,老黄,早八百年前就退休了!”于京扭头摆摆手,“问也没用,上个月市局询问老黄一起86年的连环杀人案,足足死了八个,他连想凶手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这种小小的失踪案,他铁定不记得!”
“……”话虽如此,季银河向来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当即找到老黄家的座机号码,抓着大哥大打了过去。
是老黄家人接的——老同志已经确诊了脑梗,别说案子了,自己名字都说不利索啦!
小季队长寒暄几句后无奈地挂了电话,思忖片刻,转而拨通江潭工商所的号码——
1978年,江东省开始实行工商登记政策,这家小店应该也被纳入其中。
如果能查到店主姓名的话,就可以从户籍科的档案里找出此人的家庭情况和社会关系了!
“您好啊季队长,根据您给出的信息,四牌楼确实有这么一家,叫姚记桃酥。”工商所的同志十分配合,当即就把当年的资料翻了出来,“登记信息上写,老板姚有禄,家住天都县紫藤巷。”
“对!”季银河目光一亮,“就是这个人!”
她在笔记本上刷刷写下“姚有禄”的名字,于京会意地抓起本子,回办公室给派出所户籍科打电话。
电话里工商所的同志说:“姚记桃酥的当时租用了四牌楼的门面,80年9月,负责那一片街道的同志上门进行例行检查,这才发现人去楼空……我们联系了房东,姚有禄的房租交到了10月,所以房东没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