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面包房,小季同志却没有直
接回分局。
而是转身进了旁边的菜市场,逡巡一圈,在水果摊前站定,从皮夹里掏出一张二十元大钞,指着那全市场唯一一份贵得要命的草莓淡定说:“我要了。”
“……不单卖哦。”老板摇摇手指,“我这还有七八个红薯,你都捎回去,我正好卖了草莓收摊回家!”
“……”
这分明是强买强卖!
季银河不舍的眼光在草莓上扫过,看看地上那堆歪七扭八的红薯,又看看手中寒酸的面包,一咬牙:
“成交!”
陆铮把最后一块玻片从显微镜下拿了出来,写完记录,才轻轻扭动着酸痛的脖颈阖上笔记本。
这一个下午,他都在帮天都唯一的技术警的葛卫东进行物证检查。
这位老大哥秉承着“活儿是永远干不完”的理念,动作比蜗牛还慢。
但季银河早就习惯了省厅的节奏,陆铮不想她因此耽误办案,忍不住亲自上手帮葛卫东做完扫尾工作。
这位大爷倒是抱着手臂在旁边笑得一脸轻松,“公安大的专家效率真高!”
“……”陆铮懒得理他,眼看外面天色已黑,季银河应该也跑完了外勤,便拿起报告往办公室走,准备叫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见某人正蹲在煤球炉前,用冻红的鼻子嗅烤红薯香气。
“怎么冻成这样?”陆铮诧异地走上前,下意识想帮她暖暖脸颊,半途又收回了手。
“没事啦!钻了个下水道!”季银河绝不会承认自己冻成这样是因为头发没干就跑出门。
“……”陆铮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