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下车帮她拿了行李袋,还不忘温馨地叮嘱一句。

季银河微笑道:“谢谢您,我会的。”

目送省厅的车离开后,她深吸口气,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抱着调任文件,登上警局前的台阶。

还没推开大门,就有几个裹着军大衣、袖手跺脚叼着烟屁股的警员走了出来。

边走还边讨论一起案子——

“那个灭门案,我看八成是女的劈腿,被男的捉奸了呗!”

“怎么就不能是男的出轨被老婆砍了?”

“我说,非得是情杀吗?一家人死得整整齐齐的,说不定是寻仇——”

看见杵在门口的季银河,才回过神来。

“……”

季银河正想上前打个招呼,几个人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继续下台阶去了。

冷风中还回荡着语声:

“这不会就是新来的队长吧?”

“不能吧,这么年轻?”

“穿便装呢,肯定是当事人家属啦!”

季银河低头看看自己。也是,今天没穿警服,而是披了个防雨的大袄子,不怪别人认不出来。

不过他们正在讨论的案件,还挺让小季同志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