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唇角笑意加深,“那你现在把我的号码存储到快捷拨号区吧。”

“好嘞好嘞!”小季同志把碗一推,埋头拆了包装,开始琢磨这块四方四正的黑色大砖头。

不过越研究,她却越觉得不对劲。

——这操作界面和交互方式,不就是个简陋版笨拙版的五折叠嘛!

难道连女士交给自己的……是一台更高级更轻薄更先进的大哥大?

季银河不动声色地将放着五折叠的斜挎布包捏了两下。

这件事已经困扰她许久了。她在心里默默拿了个主意——等下次回江潭,一定要抓着老季和连女士问个明白!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点事要忙。

省厅监狱的风扇呼呼直转,季银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看向对面神色不羁的犯人。

“我一直很好奇,杀人犯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她抱着手臂探讨,“我最新经手的这起案子,凶手甚至没有明确的动机。”

“也许人性本恶呢?”司徒风随意地转着腕上的铁链。

“嗯,有可能。”季银河沉思道,“她从青少年时期就有虐待小动物的前科,我想……她可能沉迷伤害弱小生命。”

司徒风唔了声,“不是个例,上个月被拉去吃枪子的杀人犯,听说他喜欢宰兔子。”

“……”季银河闭上眼,让自己去体会乌思佳的感觉,慢慢道,“虐待、伤害、控制弱小的动物,看到它们的恐惧、哀求和绝望……此时凶手感到自己拥有一种至高无上、掌控生死的权力。”

“权力?”司徒风打了个玩味的响指,“也有可能是发泄压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