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个案子就是我侦办的。”季银河看着那张比连翘苍老很多的脸,轻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后半句。
“怎么不是故意的!”许燕红的妈妈高声大喊,“你女儿可有本事了,之前把一个小姑娘关了两年,杀完人后还拉到狗场,让那些野兽来糟蹋人家尸体——”
乌思佳母亲听得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好了!”陆铮和唐辞同时向许燕红母亲发出制止。
季银河看了眼手表,当即道:“陆老师,你带许燕红父母去楼上小会议室,许燕红正在那里休息,唐队,看守所的车很快就过来了——”
许家夫妇赶紧跟着陆铮走了,乌思佳的母亲也没什么大事,警察们都松了口气,纷纷散去。
剩下乌思佳的父亲对着季银河鞠躬,“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眼,就一眼……”
小季同志眼眶酸涩,她能理解这对夫妻对失踪多年的女儿的不舍。
但是身为警察,就要遵守规定,更何况乌思佳犯下的罪孽实在深重。
“不好意思。”她摇了摇头。
乌家夫妇爆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
季银河叹了口气,视线瞥过办公楼边的花坛,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待会儿别出声。”她对着乌家夫妇说了两句,又朝唐辞使了个眼色。
“好吧……”唐辞摇摇头,“这是省厅,当然听你的。”
说话间看守所的囚车已经驶进了大门,季银河赶紧上前做了交接工作,然后三步并两步跑回审讯室,把带着手链脚镣的乌思佳带了出来。
也许父母和孩子之间真的存在着别样的心灵感应。
下台阶时,乌思佳忽然停住了脚步,朝花坛深处看了一眼,唇瓣忽然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