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四海和许燕红也被送上救护车。

海平面上方,一点耀眼的金色跳出海面。潮汐从黎明尽头而来,轰然冲向海岸。

笼罩在空旷大地上的浓黑被暖意驱散。

“天终于亮了……”

季银河眺望奔涌的黎明,不由慨叹了一声。

身后,黑色大切诺基缓缓驶来,等她跳上车,才向着大地深处驶去。

回到省厅已是清晨,赶在最后时限前抓到人的季银河赶紧给谭丽打了电话,然后立刻投身审讯工作。

乌思佳从被抓捕的那一刻,就进入了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

人证物证确凿,即便没有她的口供,也可以定罪。

不过季银河还是想跟她谈一谈。

审讯室里,面色苍白的乌思佳抬起眼皮,空洞地盯着对面道:“我什么都不想说,口供随你们写吧,我会签字画押的。”

季银河沉默了好一会,却阖上了桌面上的口供本。

“我只有一件事想不通。”她深吸口气问,“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尝试联系你的家人呢?”

乌思佳机械地回答:“又有什么必要?”

“这些年,乌伯伯和阿姨一直在找你。”季银河十指交叠,不解地问,“他们在警局追寻了很久,直到现在还经常会回来询问你的下落。”

乌思佳有些沉默。